性的诱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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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的诱惑(1)

时间:2019-04-08 来源:网络 浏览:

027网导读:“哥,你欠我一个吻”蕊儿每次通电话结束时,总是会无耍赖般的索求我的吻。如果,我旁边有人,必须照顾社会形象,而不能咂巴一下做出亲她状,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哥,你欠我一个吻”蕊儿每次通电话结束时,总是会无耍赖般的索求我的吻。如果,我旁边有人,必须照顾社会形象,而不能咂巴一下做出亲她状,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必定会引来她无拘无束的开心的笑,那种笑绝大多数总是会激起我就在电话中要了她的冲动。这是我那结了婚十年的妻从来未曾给予的感觉。

这个世界有多少相爱过的人最后形同陌路。有多少曾经痴在一起的身体分开就再也不能交融。我站在那块刻着蕊儿甜甜笑容的冰凉碑石前,陪着她,想象她还伶牙利齿的和我抬扛,想象她还因为把我贬得一无是处时露出的得意的笑,想象她那个曾经属于我的温热的身体带给我怎样的震撼。五年了,那个夜夜入我梦里的小妹已经一周没有在梦境里出现了,她终于要走了。不知道是生活让我最终忘记了她,还是她不再相信我,不再来梦里陪我。想到这种哪怕是阴阳相隔的拥有都已失去,我流下了混浊的泪。那个能唤起我作为男人所有欲望的女人,就这么远远的看着我,笑着,退着,直到找到这样一个安全的家。永远的,永远的从我的生命里走了。

每年的7月8日我都会来到这里。捧着鲜花,摸着没有温度的蕊儿的脸,把我的体温传给她的脸。依然感觉爱着她,给她。但是,五年后的今天,我是如此的无助。五年里,那块冰凉的碑石不曾阻挡住我在梦里对她的守候,在梦里对她的拥有。但是,却是这五年的时光流逝,让我今天已经快要忘了她的一颦一笑。凡俗如我这样的男人又怎么能抵抗忘却的救主。又如何抵抗红尘的再次诱惑。

在我今天差点进入妻子和你以外的女人身体时,那种无助的悲凉挥之不去。我知道,我在7月8日以外的日子来到这里寻找你能带给我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在我今后长长的一生中,实现对自己欲望的节律。“宝贝,你知道吗?我爱你,可是那也已经成为过去。小妹,你知道吗?哥爱你,可是,那爱的力量已经微弱到不足以让我抗拒所有的诱惑”.我欠你的不只是一个吻。

第一次见蕊儿,她25,我37.那时我在长沙这个中等城市一个非常大型的国企上班。我有一个平凡,懒惰,但是还算善良,姿色一般的妻和一个低调,冷幽默的十岁的儿子。我所处的阶层是那种要依靠饭局,拉关系才能生存的圈子。而我的中专学历和家庭背景让我无论如何打拼还是处在一个可有可无的书记的位置上。那年,正是我在从事了多年的党政工作的最后阶段,没有实权,闲散的过着无聊的日子。和同事出去喝喝酒,打打球,找找坐台小姐陪唱歌。无奈,但是,我已经沉醉于其中。

直到我认识蕊儿。她象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在她的眼里,人没有阶层之分,没有好坏之分,只有男女这分。但是,她的多情总让我看到她眼里眉梢的妩媚和天真的性感。那时的她在北京读博士,春节假期回到长沙。正是这个假期改变了她的一生。

那一年的春节刚过,雪还没下来,我和几个年纪相仿的男人去体育场打球,男人到了我这个年纪,是一个非常尴尬的时刻。妻子日渐松驰的皮肤,不再挺拔如初的乳房,生过孩子的下体已经无法唤起性之初的激情。而那种日渐衰退的情欲常常让自己觉得已经丧失了男人的功能。有时面对妻子的抚摸,竟有了一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叹。这也许是我们这些男人经常去运动最好的理由。

还没过元宵,球馆里的人很少。我们三个打完球正要走时,发现整个球馆就我们三个人以外,还剩下两个女孩子。模样清纯,吵吵闹闹,快乐得笑麻雀。那种快乐是只有涉世未深的人才会有。我的心里忽然觉得无限温暖,她们的年纪真好。我停住了脚步,一直看她们打。大约十分钟后,她们结束,唧唧喳喳的往门外走。我替她们关了最后一盏灯,跟在她们后面,问道“你们是学生吧”“你说呢”“应该是,一起去吃饭吧”“你们是坏人怎么办”“你看我们象吗”“不好说,实话,有点象”她俩咯咯的笑着,往前走了。

其中一个较瘦的女孩,掏出车钥匙,打开门,她俩钻进了一辆白色的别克车里,轰着油门走了。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瘦小的女孩,会成为我的宝贝,会如此深刻的走入我的生命。那一刻,我有的只是对她们年轻的羡慕。我不知道,她们在车里是如何讨论我们三个无聊的男人,总之,车行驶了五十米左右,就停在路边,我迎上去。

女孩摇上车窗,笑笑的说:一起去吃饭吧!我们三个大男人坐在她的小别克后座上,有些拥挤。我看到女孩瘦瘦的手,纤长的手指熟练的握着方向盘,突然很快乐,象是有些小鸟在心里雀跃。逗她道:“怎么,想通了,觉得我们不是坏人?”“不是,还是觉得你们象”说完,她和同伴大笑起来“那还敢和我们去吃饭”“吃饭嘛,又不是喝酒,我不怕”她笑着歪了歪脑袋,眼睛朝后视境看了看。“你俩是不是商量了一路,要不要和这几个坏蛋吃饭”

“是啊,我们剪刀,石头,布决定的”我被她的小女儿态吸引了,这和我身边那些为生活所累的女人有太多的不一样。甚至她握着方向盘的纤细的手让我心跳了,心跳,我也称之为一种生理反应,虽然,活精神的人情愿我说心跳是一种心理反应。可是,那双手,是这个冬天唯一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的一部分。她先激活了我的情欲,才让我有了心跳的感觉。

她也许是为了安全起见,挑了一个有三桌客人的包房。除了我们,还有两桌不认识的人在旁边。那顿饭,吃得兴高采烈。她很爱笑,爱说,饭桌的气氛是我十多年来所有饭局中最轻松的一次。我和她都特别爱逗对方笑。饭桌上,我知道了她姓熊。我当然不了解她。我甚至觉得她敢和我们来吃饭,一定是那种大街上的playgirl.我注意到她那件粉红的毛衣不是那种很高档的面料,这和她的车,和她那件看起来还上档次的黑色红边的茄克棉袄、BCBG的牛仔裤很矛盾。我透过毛衣的形状,看出来她没有穿文胸,心里咯噔的跳了一下。

“为什么这个年纪还有闲情来打球啊”蕊儿依然在自然的找着话题,问道“你们是为了减肥,我们是身体需要”“你也挺壮,我看你也需要减肥,你是哪儿的呀”“山东的”“哇,好巧,俺也是山东的”她真的说了一句山东话…写到这儿,我的眼睛又要湿了,调皮,鲜活的蕊儿现在只是一堆白骨。我已经记不起来,那顿饭说了些什么,只知道最后相信了她是在北京读书。离开时,当她开车准备走时,我问她要了电话号码,她报了一长串,我没想着,她留了真的。我还问了她“不是假号码吧”我拨过去了,听到她的车里响起了一阵欢快的鸟叫声。我的心快跳出嗓子眼了。

我一向对读那么多书的人有一种特别的情愫。特别是读了那么多书的女人,觉得她们不谙世事,不看重金钱。甚至,如果找了她作情人,分手的时候,也能全身而退。想到这里,我沉默数周的身体象火山一样,一触即发。那晚,我和分床数周的妻有了一次久违的激情碰撞。多年的应酬生活,我已习惯了在欢场中寻找快乐,我会抚摸陪唱小姐紧致光滑的皮肤。会亲亲她们的额头。

但是,从来没有带小姐出过台。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我不喜欢带套子的感觉,可是,又害怕感染性病。所以,我一直只有老婆一个女人。虽然我只是这个大型国企中一介小小的科员,可我还是看重社会形象,还在期待升职的空间。但是,蕊儿,她就象是从天而降的天使,第一次的见面,我就有了征服她的心理。周身的细胞充满了好斗的因子。我要让这个读了书的女人最终有一天在我的身子底下呻吟,求饶。

(三打完球的第二天,我利用职务之便,主动SMS问她要不要春节打折的机票。她很惊讶,我对她在饭桌上的话记得如此之劳(她的朋友去北京没买到票)。虽然,她拒绝了,说当时是开玩笑。可我还是很开心,她会回我的短信。也很开心,她不是善于利用人的功利女孩。这让我更加认定了她是我的目标。她是我的狐狸,狡滑而又灵动。但是,我要成为她的猎人,让她乖乖的跳进我温情的陷阱里。

我讨好她,分析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需要的是什么?我断定,25岁的女孩子仍然喜欢诚实。我说做人要以诚相待,我是真心要帮她的朋友,没想到她是涮我,虽然,说这话的时候,我都在嘲笑自己的虚伪。她问我叫什么名字时,我没有回答她,我懦弱,想得到她的身体却又怕象大多数的男人一样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我试探性的跟她说过“没有秘密的人,我是不会告诉她我叫什么的”.她没有动静。因此,我姓甚名谁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知道。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给我回短信,有时为了等她一个短信,我坐立不安,时不时拿手机出来看。了解她的生活,了解她的身体的那种欲望偶尔如排山倒海般让我喘不过气来。在我每次应酬的酒后,总是有种冲动给她电话,可是,有时连续响六七次都没有人接听电话。当然,工作应酬中的欢场笑声,儿子的成长和幽默依然会占生活的主流。偶尔充淡一下那种对她强烈的相思。为了使她有兴趣和我聊天,我依照自己的判断,把已经蒙上一层灰的唐宋诗词重新从书柜里抽出来,我想和她从谈论诗词开始,她一定会感兴趣。

“多情却总是无情,惟觉樽前笑不成,蜡烛有泪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这成了她日后取笑我,笑我这样的痞子还会有这么酸的最好的例子。“新年都未有芳华,二月初惊见草芽。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我让她解这首诗,她第二天给我回了。即使是现在,我还能回想起来,当时,她的浪漫解答带给我的感动,当然,这分感动是因为,那种浪漫给我带来进入她身体的希望。她说这首诗比第一首大气。她喜欢韩愈的这首春雪。我夸张的说:“女孩子能说出大气这个词很难得啊”我极尽所能的夸她的灵气和才气。

谈论诗词果然有效,我和她渐渐的聊得多了起来。鲁讯,藏克家等等,我现学现卖,每每应付不过来,理屈词穷时,我就反打一耙,讽刺她不懂这些人的精髓,短信她“熊蕊,学工科的,就是不行啊,又在网上查资料吧。”她会以非常快的速度又发一通评论过来。

可爱极了。其实,我也只是胡绉一翻,屡屡被她批驳的一无是处。可是,我迷上了这个互相揭发对方以假乱真,叶公好龙的品性的游戏。聊这些的时候,总是在脑海里意淫她那弱小而又极有丰韵的身体多次。我用官场上的那套潜规则去对付她。我的工作性质造就的对上司和领导的奴性在与她的交往过程中体现得淋漓尽致。我讨好她,赞美她,逗她开心。我也大胆的说,喜欢她,爱她。同时还作多愁善感状,说无缘拥有,想见恨晚。以期引起她的怜悯之心。

我的生活从此明媚起来。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猜测,她有没有男朋友或是老公。总之,那段时间,我仿佛获得了新生。活在自己为自己编织的桃花梦里。身体的苏醒和与她言语交流的欲望,让我每晚两点才会依依不舍的和她短信告别再睡去。然后,清晨五点又醒来给她发短信(与妻的分床而睡给我带来了这种自由,蕊儿后来跟我说,以为我是那种离了婚的老男人才会半夜给她发短信)。现在回想起来,这把老骨头,怎么会有那样的激情。让我连睡眠都不想要。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她四月分回北京做课题。

在打完球后,她回北京前,两个月里,我们仅见过一面。(四三月分,我去新疆出差,整个旅途都充满了对她的思念。走过一个景点,就想给她买一个礼物。最后买了一个价值百元的玛瑙手链,回长沙给她电话约她出来见一面。说有个礼物要送给她。她大笑着拒绝我了。有一点点的失落,但是,并不失望。离她回京的日子还有一个月,我要抓紧时间,还是可以得到她的人。依然短信,电话她。礼物静静的躺在办公室里没有办法送给她。她总忙着去本市的一些大学查找她要的资料。

我再次约她出来吃饭的时候,她有些犹豫。我霸道的说:那就是答应了。然后挂了电话。一会儿哔的一声短信声传来:“我有事,不能去。”我不甘心。回她“为了和你吃饭,我今天特意早回家,洗澡换了一套西装,你让我又白跑了一趟。”其实并,我压根儿没有回家,只是,想让她感受到我对她的重视和在乎。然而,接下来一个星期,短信都石沉大海,原来她遇到了一些小麻烦。我再次利用我的那些狐朋酒友帮助她,虽然帮助并未使事情圆满的解决。但也起到了一些小作用。

也许,她是因为感激我这件事,终于有天,她给我电话说,好吧,我和你一起去吃饭吧。这迟来的幸福让我措手不及,我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激动也确实因为她的那段时间的漫不经心而淡化了)也适当的自尊了一回:“我今晚上当班,可能不一定有时间”

“别找借口了”她知道一定能吃定我,也许,她已经看出来我对她身体的强烈渴望??我看到这句话,感觉象是被抛到云端,那样的爽。我的蕊儿,我终于可以见到她了。她今晚会成为我的宝贝吗?我马上订了本市一家还算是有点档次的饭店。从抽屉里拿出了准备已久的礼物。并且设想了各种可能,甚至要说哪些可能打动她的话。我订好了饭店后,给她打电话,告诉她包间号。听到她那可人的声音,我的下体又不自觉的支起了帐篷。恨不得把她融进我的身体。我早早的到了酒店包房等她。每一秒都是那样的漫长。

她推门进来了,脸突然红了一下。我发现,她比第一次漂亮,略施粉黛的脸。黑色紧身小领口的西装,把她纤细的腰肢勾得盈盈一握间。领口处还有一个方格的围巾斜斜的披着。虽然,她绝对不算是是美女,可那种恰到好处的孩子气和那双清彻的双眸总让我联想到不染尘埃这个词。而她无拘无束的大笑又让我感觉到她骨子里的万种风情。天真却又性感。很难联系在一起的两个词,在她身上找到了统一点。

她不象第一次那样善谈,气氛有些暧昧,又有些尴尬。我依然说了些“有些人有缘可是无份”的俗得不能再俗的话。她不置可否的听着。接着,我又因为多年的党政工作,而吹嘘了一翻*.她终于轻松些。说我又不是你的员工,不用对我唱高调。我给她要了些饮料,虽然,我内心里非常想让她喝酒。可是,我不能让我一个多月以来苦苦建立的君子形象毁于一旦。

那顿价值不菲的饭后,我又请她去了长沙很好的一个歌城。在那里,我要了些酒,她要了些话梅等。然后唱着歌。当她唱到第三首时,我发现她在那首歌里投入了很多的感情,我有些迷住了,自作多情的想,这些天来,她也在思念我吗?可是,昨天她还委婉的告诉我她有男朋友了。歌厅里那些绵的情歌,蕊儿投入的唱歌的样子,昏暗的灯光,一点点酒意,我完了…我挑逗她:“为什么不和我对眼”她冲我笑了笑,依然专注的盯着屏幕唱着歌。

终于,在一曲终了的时候,她坐了下来,我凑近她。却不敢乱动,我央求她,让我吻一下她的额头,只一下。她狡黠的笑着,说不行,躲掉了,我的情欲一下上来了,我的下身硬着,感觉是如此美好,怪不得人常说情欲是一杯毒酒。我想要她,哪怕是明天就死掉。可是,我的宝贝,我的小绵羊,此刻,我却不敢轻举妄动。怕吓走我的宝贝。我拿出一颗话梅喂到她嘴边,她却用手接了。

是啊,她不是陪唱女,不会乖乖的和我调情。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敢给我。又唱了三四首,我象一个困兽一般,无处可逃,也不想逃。可是,我始终占领不了高地。我再次靠近她,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张开胳膊紧紧的箍住她,让她无法挣脱。我感觉到了她挡在胸前的手,我也听到了她推我时由于用力而发出的“嗯”的呻吟声。那更象是一种鼓励。我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我有一种要*的感觉。

我想去感觉她湿漉漉的唇,还想感觉她湿湿的神秘园。可是,我还是被推开了。她笑了,说“我误会她了”继续唱她的歌。天啊,这个小妖精,她到底要怎么样???已经12点了,她问了我一句几点了,该回家了,我骗她说11点。于是,她又接着唱,她说过,她爱唱歌,爱跳舞,爱一切的美好,用心的活着。那晚,她不知疲惫的唱着。我也不知疲惫的一次次抱住她,一次次被拒绝。

那晚,回到家里,我又非常激动的把妻子弄醒,想把对蕊儿的情欲发泄在她身上,可是,她很烦燥的拒绝了我。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被子里打了手枪。

(五)不得不承认,那段时间,我下半身的思考可能比大脑要多得多。可是,这究竟是不是一种爱?是的,我对她的疼爱,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我对她的了解越来越深。那次见面后,我因为顺路路过她家,在她家的楼底下徘徊过一次,我让她下来见我,她拒绝了,但是,我们的短信依然不知疲倦的每天五、六十条。在她去北京前的那天,我派下属给他送了一些烟啊,还有吃的一类的东西到她的列车厢。那些也是我办公室里放了很久的东西。这并不要费我太多的心思。

我知道他的男朋友会去送车,我不敢出现,所以,一个人在火车经过的地方等了很久。在车子开动的时候,告诉他我在哪个路口。火车徐徐的经过,我朝她的车窗挥了挥手,我看到了我的女孩,她甜甜的朝我笑着,一闪就不见了。其实,我们也只是见过两面而已,可是短信的交流让我觉得认识了蕊儿多年。她走了,我的心里空空的。甚至有一丝酸楚。那酸楚是因为得不她的身体了吗?

也许,有时爱就来得这样没有理由,很多时候这种无法解释的感觉,人们就用“缘”或者是“命”这一类的字眼来对付。那段相隔千里的日子,我每天打她实验室的电话,打她的手机。我们象是疯了的两个人,每天通话七到八次,时长总计三四个小时左右。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打电话叫她起床,为了不让妻子发觉,我坚持早起跑步,还握着手机,为的是能够准时叫她。

然后,在她梳洗完毕向实验室走的路上,我还会打个电话过去。中午,本来必定要午休的我放弃了这个十几年的习惯。晚上为了给她电话,天天都找借口出来和朋友打球。为的是躲开妻子的视线,跟她聊上半个小时。每次和她聊天,我的身体就处于亢奋状态。坚硬无比,甚至分泌出爱液,有那么几次都湿透了晨练的短裤。而她的身体在千里之外,那么遥不可及。

那对我就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如此接近的去了解一个高知女性也带来了某种成就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有那么多的话题。她生活的一切细节,我都充满了好奇。她今天吃的烧烤,昨天吃的韩国菜,她今天受到导师的表扬了,昨天有个帅哥追她了,她今天跟男朋友吵架了,昨天又出色的完成了一个项目。她今天穿的是碎花的棉布长裙,昨天喷的是三宅一生的香水。她今天去一家公司面试兼职被拒很沮丧,昨天认识了一个优秀的男人很仰慕。

她甚至无所忌的说对男朋友的想念,我的心里很酸,很直接的低声对她说:这么不顾我的感受吗?她沉默,两秒后,又开始调侃我。但是,我不介意,在强大的征服欲下,我忽略了一切。我甚至在想,她其实就是我的,她自己没有察觉而已。她对我的一切同样充满了好奇。我们的谈话充满了讽刺、揶揄,继而又开心的大笑,也充满了捉弄对方的逗趣。

(六)我不是一个好男人,在那两三个月近乎癫狂的对蕊儿的迷恋中,从来没有一丝对妻子的愧疚感。我只是有些可怜那个日渐老去的妻子。妻子叫李珍。是我同学的妹妹。比多小一岁。第一次见她时,被她高挑的身材所吸引。她颀长的身材再加上鼻子上架的那副眼镜,给人一种文静的错觉。那时我刚刚中专毕业,她也刚从一所技校毕业。不到一个月,我就得到了她的身体。

在她家的地上,她大叫着“破了,破了”,我看到一小滩黄褐色的液体流出来。那就是人们常说的处女红?可是,那颜色并未象人们所说,艳得象春天里的映山红。倒是得几近于色。性之初的好奇让我也有过一段激情的岁月,有过在湖里游泳而突然想要她,继而在水里进入她身体的体验。只是现在,我已经记不起来其他。十多年婚姻里的争争吵吵,我已经快忽视她的存在了。

在李珍怀了我的孩子时,我突然发现自己太草率了,她不是我想要的女人,我们之间没有很多的共同话题,我从最初对性的迷恋到后来渐渐的冷落她,李珍似乎有所察觉,她一面催我结婚,一面又说:要不把孩子拿掉吧!我不忍心让这个把第一次给了我的女人受到伤害,还是奉子成婚了。李珍是个懒惰的女人,不愿意思考,对生活没有太多的幻想。平凡得不能再平凡,有一些市井女人的习性,会斤斤计较父母没有帮我们带孩子,会计较兄弟之间的利益冲突。我总是在想不食人间烟火的蕊儿如果在婚姻里会不会也是如此。

同时,因为她高高的身材,还算姣美的脸庞,使她曾经一度觉得嫁给我,是我天大的福气。她从来不为家里做晚饭,而是从爸妈那里带饭回家。我是个马虎的男人,不喜欢吵架,很多时候我无奈的让着她。早上,我会早起去送儿子上学。有时也会做做家务。在她工作不如意时,还张罗着给她换工作。她吵起架来的歇斯底里,有时,会让我有打她的冲动。尽管日子有时过得鸡飞狗跳,可我,没想过离开她。虽然,后来,蕊儿让我曾经动过离开她的念头。

蕊儿说过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但是,我觉得“良”与她无关,至多,她是一个比较“善”的女人吧。因为,她虽然有时会撒泼,有时会计较,但是,她信任我。十多年来,我在外面应酬。我去欢场,她都没有怀疑过什么。在认识蕊儿前,我的确没有出过轨。李珍也有她的可爱之处,她依靠我,没有别的念想,心里只有儿子和我。无论她多么生气,或者赌气回娘家,过了几天,她会自己乖乖的回来,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我总是在心里笑女人真的是一个自导自演的好演员,常常轰轰烈烈的开战,又自己冷清的落幕。

她工作也较为努力,虽然没有什么大的起色。但足够维持她自己的生活。在结婚的头几年里,我总是不知疲倦的要她,她有时会拒绝。但我没有太多的考虑她的感受,或许,我需要的只是那样一个温软的洞插入,发泄身体的需要,让我体会作为一个男人在女人身体上耕耘的征服感和快感。我很少去问她有没有达到高潮。当然,有时,她也会大喊救命,有时她也会呻吟,得到满足。但多数时间,她只是躺在我的身下,没有给我太多的回应。

她在床上象淑女,不象蕊儿那般放纵。到最后,我们的性索然无味,大家都只是生理需要罢了。草草了事。

(七)我不知道蕊儿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在与她聊天的过程中,我发现她天真,幼稚却还喜欢装老道,常常被她逗,也逗得她急。而她的工作又常常得到导师的肯定。她有着远大的抱负,她不甘平庸。感性不乏理性。我确信她不是那种难缠的女人。当然,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发现她难,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去攻击这座城堡。当李珍为了蕊儿发给我的一个短信(哥,在干嘛,我去洗澡了)整宿整宿的哭闹的时候,我也没有停止过和蕊儿交往的念想。我甚至无赖的对李珍说:“谁让你过去这么对我,以后有我离开你的时候。”现在想想,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可能是因为那时,李珍不够体贴我,懒惰的性格已经让我厌烦了很久。我阻止李珍给蕊儿电话,我大叫着“不要打电话给我的宝贝”,飞快的把手机抢过来,删掉了那个已烂熟于心的号码。我要保护那个傻女人。当然,我也不能让她们起冲突。

而那时的我有一种微妙的心理,每当蕊儿取得骄傲的成绩,工作得到肯定,我即为她高兴,充满了对她的欣赏,又有一种失落。因为,我存在着一点幻想,也许,哪天我真的可以娶她,而她取得的成绩只会让这种幻想越来越空。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但是,我却夸大其辞的说给蕊儿听。她甜蜜而又恐慌。

无数次的折腾让我越来越想见蕊儿。五一节那天,蕊儿因为只买到了五月一号晚上的机票,而不得不在北京过五一。我突然有种冲动要去北京见她,陪她过五一。我在电话里跟她说要去北京,她说了句“不要吧”,但是那种拒绝的无力,给了我勇气。我握着手机,当着她的面用办公室电话打给朋友,让他给我拿了一张去北京的票。她话不多,但继续笑着,说让她考虑一下。

我知道,她不会拒绝。所以伪善的说:好吧,如果你明早醒来觉得不愿意我来,那就通知我。如我所料,她没有发来任何你不要来的信息。在她的默认中,我4月30号晚踏上了去北京的列车。只为五一节那天短短的相聚。那时正是草长莺飞的五月分。天气也透着淡淡的蓝。车外,总是看到鲜艳的映山红和明艳的油菜花,我的身体就象这春天一样听到了发芽的声音。长大长大,然后裂开,去迎接春天的雨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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